急忙打发陈四郎去找张大夫过来,又让陈四嫂去打水来给大丫搽额头。
“这丫头,也没人骂她,咋这么经不起事呢。”上午大丫发毒誓扭转局面时陈母还在想,不亏是我孙女,有血性。哪知道到了晚上就这样了,不禁头疼。
“本来姐姐哭了后好多了,结果下午娘来骂了她一顿。娘走后姐姐就又开始哭,晚上就——”二丫见姐姐烧的脸通红,嘴里还喊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这样的话,难过、气愤一起涌上心头,直接就把陈四嫂给卖了。
“......”青杏、陈秀和陈母齐齐无语。
青杏在心里痛骂陈四嫂,有这么当娘的吗?本来大丫就已经很不安了,不开导一二就算了,还来火上添油,简直了……
青杏在心里骂,陈母就是直接对着陈四嫂骂了,“有你这么当娘的吗?我都没骂呢,你骂啥啊?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你要这么害她。”
陈四嫂刚刚端了水进来,陈母的怒骂就扑面而来。一时心下难受,大哭起来,“怎么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这样我心里也难受啊。呜呜,我咋就这么不顺呢,哪哪都不顺。”
本来近来曾小莲生了儿子就勾起了她心里的痛,今天大丫又惹这么大的祸,她是怕极了陈母后面会发作,便想着自己先来骂大丫一顿,后面陈母等人再要说什么,见她都骂过了,肯定就不好计较了。
哪知道大丫晚上就成这样了,她也是后怕不已,很是懊悔——她真没想这样的。平日里自己也没少骂大丫,怎么偏偏今日就这样了……
陈母见陈四嫂这么副蠢样,火更大了,“就是个窝里横的玩意,你厉害你早上咋不骂那王老婆子,事都完了才知道骂女儿,我,你……”骂到后面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时候张大夫来了,陈母收了声,对着陈四嫂骂道:“不干活就别在这杵着了,滚出去吧。”
刚刚陈四嫂端进来的水早被陈秀接过去给大丫搽汗了——陈四嫂光顾着捂脸哭了。
陈四嫂见婆婆当着外人都这样骂自己,顿觉无脸,哭着回屋子去了。
陈母见了摇摇头,把张大夫迎到床边,“可真是麻烦您了,大晚上的还跑这么一趟。”
“嗐,说这些,我一大夫,不就是做这些嘛。”
张大夫给大丫检查完,对着陈母道:“没啥大问题,就是受了惊,心里又憋了闷气。我回去给配副药,吃了就没啥大问题了。”
“就是这晚上得一直拿冷水给她搽,把温度降下去才行。”
“行,那我让老四送你回去,顺便拿药。”
这一晚上青杏就待着这跟着陈秀二丫一起照顾大丫,同时心里对陈四嫂更是不屑——陈四嫂被陈母骂走以后,楞是躲在屋子里没出来过了。
照顾大丫、煎药都是陈秀三姐妹做的。为此陈母也是直摇头,在心里为当年省那么点聘礼找了这么个儿媳妇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青杏都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呢,结果第二天陈王氏居然又来了。
这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拖家带口的过来哭穷的。
昨天陈王氏被陈母怼的肝痛,回到家里破口大骂,直言再也不认这个大哥大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