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跃跃欲试的吴妤已经把刚才惨叫着滚下床铺的记忆给抛到了脑后。
她双手浅浅握了拳,坚持,嗯。
小脚脚再次伸向透明团团,在透明团团的“门前”略犹豫,突然一脚油门加速般插了进去。
这次有所防备,美少女没有尖叫出声,改在床上鲤鱼打挺。
脚踝如被放入了岩浆之中,整条腿连带都没了知觉。她脑中第一瞬冒出的想法是坚持,第二瞬就成了救命。可当她想把腿拿出来的时候,却根本办不到,她的腿在哪儿呢?
美少女干脆双手齐上解救她的脚。一把扯住透明团团,扔开了八丈远。
等她气喘吁吁坐在床上,脑中茫然一片的状态过去后,才惊奇:咦,这东西居然能用手扔开?
无论先前将手臂放入,还是后来将脚放入,这团东西都没什么实感,仅仅像一个能量团。
现在,这玩意又从门口嘟嘟嘟飘了回来,在床边转悠着,颤颤悠悠,看上去还挺委屈。
吴妤低头看自己的脚。
方才的确不是她的错觉,右脚踝在二进宫后,此时不仅颜色成了浅黄绿色,连水肿都消去了一半。
她伸手按了按,肿起来的地方很有弹性,也没有一按就疼的情况了。感觉就快好了。
捏了捏右脚的大拇指,也不疼了。
这么神奇吗?
吴妤又伸出手指,戳了戳边上的透明团团。团团被戳了一下,连连后退,就像个不会说话的小朋友一样,过了一会儿,又荡荡悠悠地飘了过来,在床边自得其乐地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