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棒打鸳鸯,不好玩吗?

祁扬:……

祁家父母和祁扬看起来都十分好客,餐桌上的整体氛围也好,临走时,祁扬还特意把秦欢送到了门口,帮忙叫了一辆的士。

两人在马路边等车的空挡,祁扬主动搭话问道:“秦欢,你平时白天,就是做做家教,然后晚上去酒吧做一下兼职吗?”

“嗯,差不多。”秦欢点头。

“那你看有没有时间,我有个朋友的表弟啊,特别调皮,今年中考时没考好,他父母打算让他下半年复读,我看你教书挺好的,要不帮个忙?放心,因为那孩子的确难管教,所以家教的费用是正常情况下的三倍,而且如果你去了实在教不了,也不勉强,当天工资会照付的。”

三倍工资,听起来还挺让人动心的,秦欢就喜欢有挑战性点的工作。

“成,还没遇到我教不了的学生呢!不过,得过几天!”

祁扬笑了一声,一个半出社会的大学生,带过几个学生啊,就敢这么说话,年少轻狂,就该被社会毒打一下。

祁扬拍了拍秦欢的肩,正好车子也来了,他放下手,一手插兜里,看着秦欢拉开门上车离开。

等秦欢走了以后,祁扬才给严致打电话:“在哪,出来喝一杯?”

祁扬是个极致享乐主义者,昨晚玩到半夜才回家,今天大中午才睡醒,吃了饭,下午又开始组局。

不过,这次组的是亲友局,加上严致在内,也就四五个人,去的是一个会员制的私人会所,下午通常没什么人,大家也就喝喝酒聊聊天,都鲜少叫闲杂人等。

祁扬和严致是来的最早的,到的时候,包厢里还没一个人。

“哎,秦欢还跟你聊着呢?”祁扬端了杯酒,笑吟吟的看着严致。

严致和祁扬碰了个杯,微微仰头,一饮而尽,吞咽时喉结滚动了一下,十分的性感,他眼底带了几分懒散,直接把手机扔给了祁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