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大脑沉重,却依旧不得不快速思考,最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拽紧了身上的裙子,抬眸看着严致,那双明明惊慌却故作镇定的眸子,看着更是惹人怜爱了。

“师哥,我愿意,只要是师哥想的事,叫我做什么都愿意做!”

他在赌,赌严致只是因为这件事生气,而嘴上说说故意吓唬他而已,赌堂堂男主不可能真的那么渣,那么禽兽,在别人发烧时图爽快。

严致也的确没那么禽兽,但是对于秦欢这副完全豁的出去的模样,还是挺意外,他似乎一直在小瞧秦欢。

良久,严致盯着秦欢,忽然笑了,笑意沉沉,直接撞进秦欢眼眸深处。

他弯下了腰,神色竟是无比的认真,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好,秦欢,记住你今晚说的话,什么都愿意。我可是当真了,别到时候找你兑现承诺时,你给我说不知道,那我肯定会很生气的。”

最后一句轻飘飘的,甚至有些尾音上扬,怎么听起来,都像是情侣间开玩笑,可是秦欢莫名打了个寒颤,甚至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对的了。

他当时,怎么会想出勾引严致这种方法的?

秦欢竟一时想不起来当时的具体心情了,像是冥冥中有什么在那个时候指引他去做的这个选择。

只可惜,秦欢是个无神论者,这种听起来就很玄学的东西,直接被他抛到一边去了。

他从小到大,做任何决定,都十分的果断,从不拖泥带水,也从不后悔。

就像当年,看到妹妹在学校被人议论长相,说脸上的疤很难看而决定看视频学化妆,每天都坚持早起半小时帮小丫头化妆。

高中时,因文化成绩不行,说放弃画画赶文化成绩就放弃。

后来为了让家里放心,一个玩心重,十分叛逆,常年混迹酒吧网吧各种混乱场所的人,说收心就收心,安安分分考教资当老师。

他很洒脱,选择了什么就去做。

这次也一样,选了就是选了,不可能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