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夏白胃里难受,压制不住的就想吐。
“很难受吗?”
傅玉琛赶紧扶着她,拍着她的背,眼里闪过心疼。
上次这小丫头不小心喝了一口白酒都醉成那样,这次得是喝了多少?
“难受。”
夏白鼻头酸酸的。
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太难受了。
苏铃语比夏白喝得多,特别是最后那大半杯白酒后劲儿,灼烧了她的神经。
毫不夸张的说,后面的她全靠理智在强撑着,才把夏白带了出来。
这会儿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陆九宴身上,脑袋发晕,意识昏昏沉沉的,但好歹没有什么其他大反应。
可夏白一呕,让她顿时也跟着来了点感觉。
“唔,快走……”
苏铃语拉了拉陆九宴的衣袖。
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她要是吐在这儿,吐在陆九宴面前,那得多尴尬。
“好,我们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