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完的苏铃语望着他。

四五杯?

四五杯能喝成这样?

高浓度的白酒吗?

陆九宴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意。

要不是第一眼看到她衣衫整齐,神志还算清楚,他也不会就这么离开,把事情拖到明天再说。

但她现在这个样子,他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

“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不舒服?”

苏铃语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嗯。”

陆九宴继续问:“有没有哪里难受?”

“唔,难受。”

苏铃语抓着他的衣襟。

“哪里难受?”

陆九宴赶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