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他自己错的那些微不足道的点。
也说他没有逼迫她们,没对她们做什么,也没让她们被其他男人染指。
事实上,苏铃语和夏白也是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就是喝了点酒而已。
“这事儿,你怎么看?”
等钱主管出去后,傅玉琛问。
“听着怎么就这么膈应人呢?”
陆九宴心里都觉得有点憋屈。
作为男人,他能不了解同作为男人的钱主管的心思吗?
就算不是全都了解,或多或少的,他还是知道钱主管把人带出去,肯定是不怀好意的。
不然他为什么不叫其他人,偏偏叫两个刚来公司不久又漂亮的实习生?
但钱主管这个人,说话又很有技巧的把事情挑明。
字里行间,他就是一个一心一意为了公司的好管理。
如果这会儿开除他,公司其他人知道了会怎么想?
可要是不处理,别说苏铃语和夏白,他都感觉跟咽了什么似的!
“降职,扣除今年所有奖金和绩效?”
傅玉琛提议,不管钱主管是为了公司,还是为了自己,还是触犯了公司规章条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