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铃语把头扭到一边,没好气的回答。
她就当被咬了一口,有什么好生气的!
“没有就好。”
陆九宴捏着她的脸颊,将她转过来对着自己:“来,现在好好跟我说说,是谁提议来这里玩,还敢叫鸭的,嗯?”
苏铃语顿时觉得有点心虚。
特别是他说话那个尾调,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站在门口,刚把门推开了一条缝,准备回来拿漏掉的外套的乔菲菲身体一僵。
万一陆九宴要是知道那些的人是自己叫的……
咦,那个后果她都不敢想,实在是怕被惦记报复。
忽然,苏铃语的眼角余光注意到了门口的乔菲菲。
她正冲着自己做着各种夸张的面部表情,示意:求求你不要说,千万不要说,说了我就死定了啊!
“在看什么,怎么不说话?”
陆九宴注意到了苏铃语的小表情。
乔菲菲听到这儿,赶紧把门关上,快速闪人。
“咳,什么鸭不鸭的,只是陪酒的而已。”
苏铃语轻咳一声,转移着陆九宴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