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宴注意到她眼底的青色。
“还行。”
就是做了几个梦。
躲那些东西感觉跟打仗似的,累人。
苏铃语抬头:“别说我了,钱组长那边怎么样了?他交代了吗?”
“没有。”
“咬死了不认?”
“差不多,还是那套为了公司,为了工作,不放心过来看看之类的说法。”
这种话,陆九宴是半个字都不信。
特别是钱卫平上次还用同样的说辞逃过一劫。
“目前没有既定的犯罪事实,就需要了解他的犯罪动机,我们现在应该搜集证据,公司那么多监控,应该总有一个镜头能拍到他的身影。”
“太麻烦了,为他大费周章不值得。”
查监控可真不是一个轻松的事情,既费神又费脑的。
“那怎么办?总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吧?”
“当然不能了。”
陆九宴眼角冷光一闪:“放心吧,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