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苏铃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赶紧用粉底液加遮瑕,把脖子下面那好几个红印子盖住。
想到昨晚的事,她不免又有些脸红。
说陆九宴这个人流氓吧;
偏偏有时候他又很克制。
说他温文尔雅很斯文吧;
实际上又是一个黑芝麻馅的汤圆,腹黑的很。
总的来说,还真有一点戴上眼镜是教授,摘下眼镜是禽兽的感觉。
啧,一个很怎么能这么复杂呢!
苏铃语对着镜子,确定看不出什么之后,才换衣服出门。
还好这次没有遇到那个“普信男”。
一路畅通无阻到公司。
苏铃语刚下车,就看到了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的乔菲菲。
“嘿,发什么呆呢?”
苏铃语拍了拍她肩膀。
“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