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用原主的身体去做这样的事情。

这样是不对的,她不能这样……

“什么不行?”

他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人却还在雪山上徒步。

攻势开垦的心异常明显。

“现在,不行。”

“为什么?”

“我,我害怕。”

陆九宴抬起头看着她。

这是今天她第二次说害怕。

他能感觉到她的情动。

身体是诚实的,不会骗人的。

可她朦胧的眼里确实闪过抗拒。

她的手明确的横在中间表示不行。

“怕什么,我又不会伤害你。”

陆九宴亲了亲她有些微肿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