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了一圈,苏铃语就回了别墅。
陪苏建国聊了一会儿天,等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她拿了苏建国给的红包,父女俩互相道了新年快乐,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把包包里今天收的红包都拿了出来。
有的又大又厚,现金可能不少。
有的轻飘飘的,可能是支票或者其他。
不过,她都摆在那里,一时并没有拆开看。
心里感触,还挺大的。
不同阶级的人生,真的有很大的不同。
像以前她妈妈给的压岁钱,最大也不会超过一百。
由于家庭条件不是特别好,妈妈一个人还要养他们两个小孩,很多时候都是包个意头好的数,意思意思一下。
尽管这样,也是他们兄妹俩最高兴的事情之一了。
苏铃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今年,她在这边过年了。
不知道,哥哥在家怎么样了呢?
他腿脚不便,一个人在家过年,得多冷清啊!
还有,自己原先的那具身体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