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使人傻,色令智昏,当是如此。
胡迭无意中斜乜到蒋溪铁青的脸,再看到白青奋不顾身地挡在那少年前,面露疑惑。
段星察言观色,善解人意嘻哈笑道:“哥哥,这还看不出来了么,这两人芳心暗许呢。”
胡迭更是不解了,他与白青相伴多年,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呢?要说他唯一缺席的时间也就是白青被困姚府和偶尔失踪之时。
每次白青消失再出现,问他形迹时皆是支支吾吾。再看那二人满面飞红,电光火石之间便串了起来,八成这是姚府的故人来。
蒋溪再也抑制不住内心蓬勃的愤怒和滔天仇恨,抽出星月剑就冲了上来。
小二不由在心内暗自叫苦,这群大爷刚大打出手损坏桌椅还不算完,现下又开始重蹈覆辙起来,今日当真是诸事不宜。
“大师兄!”白青尖叫起来,发起一幕水墙勉力抵御:“冤有头债有主,先且不论当年之事尚未水落石出,童儿一介女流,当年年纪又小,怎会参与到是非之中?”
“大师兄!”白青声嘶力竭,眼眶猩红。
胡迭于身后用星辰绫扯住了蒋溪的腰,水墙的水花四溅到脸上,蒋溪也逐渐趋于冷静。
他蓦然收起刀,仔细地打量着姚童身上的每一寸,像是要生吞活剥了般,未几,冷冰冰威胁道:“来日方长,你既然撞到我手里,我就不会让你全身而退,待我完成师父夙愿,我定要让你全家好看。”
姚童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却多少也知自家做了不少不悌不义之事,暗自心亏,不做言语,只含情脉脉地盯着白青,用眼神诉着衷肠。
毕竟喜欢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