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诸位能够各抒己见,也不枉我等雨天在此受苦。”倪雨晴虽年纪不大,行为却是十分果决且饱含霸气之态,名义上是征求诸派意见,实际上直接就敲定了规则。
那些低眉顺目的道童行动起来十分迅速,带着极度的压迫感从诸派逐一而过,过了一会儿,一位道童端着托盘来到了倪雨晴面前。
托盘上置有两个棋匣,黑白各一个。
倪雨晴斜乜了一眼,高低立现,不由笑道:“果不其然,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在此就恭喜峨眉派了。”
静贤紧绷的面容有了舒缓之意,终于是松了口气。这口气尚未吐露完毕,就被在一旁安静观望的卞之遥吸引了过去。
目光触及,卞之遥展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乖顺表情,淡淡的一鞠。
景贤师太心下倏地沉了下去,竟是蓦地想起一种蛇。
若五毒派是那五彩斑斓让人争相避之的色厉内荏,那这名不见经传的茯苓派怕是那隐匿于腐烂阴毒的厚土中吐着致命毒芯子的表里不一。
“哥哥,你师兄怎么投给那个毒毒派了,那个老头不讲究。”段星的手指捅了捅胡迭的手臂,死乞白赖的让胡迭回答他接连不断的疑问。
“许是咬人的狗不叫吧。”胡迭不耐烦道。
“什么嘛,听不懂。”段星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