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画满头黑线，她看了眼路子赫。

路子赫低下头，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兰画想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路子赫的眼睛盯着桌面，就好像桌子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似的，他头也不抬道：“徒儿相信师父。”

兰画：“我……”

路子赫：“师父说什么都是对的。”

兰画彻底无言，感觉自己真是说不清了。

君余神色乖巧地看着她，眼神纯澈无辜，他眨着眼，问：“画画，回家吗？”

兰画出来的本意就是让双方都冷静一下，毕竟她不可能一辈子不回去，可是看君余现在这样……他似乎已经冷静了？

这时，系统出声鼓励道：“宿主别怂，我会保护你的。”

兰画叹气：“那……回吧……”

路子赫站起身，微微弯腰道：“恭送师父。”

君余笑的眉眼弯弯，他伸出手，先勾了一下兰画的手指，兰画回头，眉头皱了皱，抽回手，抗拒之意很明显。

君余的眸子明显黯淡下去，他小声道歉：“对不起……”

一般人还真吃不消他这种变幻莫测的性子，前不久步步紧逼，现在又这样乖巧礼貌，兰画都怀疑他的体内是不是藏了两个人格。而且……看到他现在可怜兮兮的样子，兰画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脑袋。

君余配合地低头给她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