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个丫鬟羞答答地拿出一个绣着鸳鸯的荷包。
南晨绝停留在她的面前,道:“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说:“回王爷,奴婢叫鸳儿,就是鸳鸯的鸳。”
“好名字,难怪别人都是简简单单的绣个花,就你绣的是动物。”
南晨绝非常满意,又说:“其余人都出去,鸳儿留下。”
鸳儿暗自窃喜,同时又有些紧张,不怪她多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晨王爷笑起来又是那么的温柔。
而且鸳儿正好就是南帝派来监视晨王的,假如她能成为晨王爷的枕边人……
就在鸳儿尽情幻想的时候,南晨绝拍了拍桌子,说:“教本王刺绣。”
“啊?”
鸳儿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否则的话,她怎么会听到这么离谱的要求?
堂堂王爷,还是个大男人,竟然要学刺绣?
“快点,别磨蹭。”南晨绝不耐烦道,他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狂躁了,迫切需要找个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这样,晨王爷学了一下午,外加一晚上的刺绣。
期间连晚饭都不吃,反正少吃一顿又不会饿死。
只是苦了鸳儿,她还以为晨王只是一时的新鲜,最多几个时辰就会放她离开,万万没想到晨王直接通宵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