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他轻轻地呢喃出一个字,充满困惑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他又没有碰到兰画,为什么会疼?
不对!
帝红衣突然想起,当初兰画刚借助“上官画”的身躯醒来时,他伸手去掐她的脖子,她神色如常,他却产生了窒息感。
所以……
受伤的是她。
帝红衣沉寂了多天的怒火瞬间被引燃,他的元神直直地穿过地面阻碍,飘到了陆地上,正要生气,却发现自己不在坤宁宫,而是在京城外。
帝红衣的元神以光速回到皇宫,冲进了坤宁宫的大殿。
兰画正在给自己处理伤口。
“谁伤了你?”帝红衣问道,他的表情阴沉沉的,仿佛随时都会暴走:“我去杀了他!”
兰画抬头看着他,回答道:“我自己伤的。”
帝红衣:“……”
他默默地站在她的身边,说:“你包扎伤口的动作轻点,我怕疼。”
“对不起……”
兰画给自己的手缠上纱布,她跟帝红衣签订的是身体契约,可到头来却牵扯到他的元神替她疼痛,她抿了抿唇,心中十分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