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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娘。”南斯绝絮絮叨叨地说:“女人生孩子很疼的,我给你当儿子,省的你自己十月怀胎,也省的你遭罪,多好啊……”

这么听起来,确实挺不错的哈?

“但是……”兰画说:“你没有我的血统。”“血统有那么重要吗?”南斯绝问。

兰画点头道:“重要。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南斯绝纳闷道:“咱俩不都是人吗?”

兰画没接话,南斯绝又道:“我懂事又孝顺,不会做出惹你生气的事。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你让我坐着我绝对不躺着,像我这么乖的孩子,你从哪儿找去?”

“我生孩子又不是为了让孩子当一个只会服从我的机器……不对,我跟你讨论这个话题干什么?”兰画满头黑线,现在最重要的不应该是帝红衣跟树神的大战吗?

啊,不对,是帝红衣单方面欺负树神,树神从最初的无能狂怒,到现在的惊恐交加。

“好汉!求求你放过本神吧!我们无冤无仇,本神只是一棵安静生长、从不惹事的树啊!”

帝红衣的眉头皱了皱:“好汉?”

这是什么称呼?

“壮士?”树神试探地换了个叫法。

帝红衣冷哼一声,大片大片的雾气飞向高空,笼罩无数枝叶。

随着大树被越来越多的黑色污染,只听一道道碎裂声响起,树神的外皮脱落,就像蛇类蜕皮一样,露出里面新生的深棕色树干。

树神的身躯变小了很多。

树神哀求道:“咱们有话好说,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别再欺负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