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婧看着她垂头的模样面露惊讶:“没想到这么多日不见,你变懂事很多,挺不错的,所以你知道我这一次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吗?”
“您有话就直说吧。”她回。
“好,那我也就不卖关子,我知道你养母现在病重,你继续要钱所以又一次缠上东铭,我不是不能理解,但是希望你清楚一点,东铭是要和‘唐氏集团的千金’唐欣然结婚的,明白吗?”
“……”她沉默。
“我呢,知道你需要钱的话,开一个价格,多少我都可以给你。”文婧说着拿出一张支票摆到温凉面前,“以你现在的情况哪怕是十几万都求之不得吧。”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既然你生在那么一个家庭,多分担也没错,但是我们家东铭可是有妇之夫。”
妇人说的话字字打在温凉的心上,尖酸刻薄的将每一个字都勾的如剑锋般,使得她浑身的血液都凝固在一起,表情有些错愕难堪,却依旧好脾气的隐忍耐着性子。
她就算是真的要和霍东铭在一起,也绝对不会是为了钱!
“您都说完了吗?”她压抑着心中的不悦,依旧礼貌的开口。
“当然没有,我希望你记住,你是个被领养的孤儿,根本配不上我们家东铭,不过呢,你要怪就怪你的养母没用,自己一身病还什么本事都没有,看看人家欣然,同样都是被领养的,差距怎么就那么……”
啪——
温凉不轻不重的将咖啡杯放在桌上。
嘴角似有若无的勾起一丝浅嘲的笑意,她高高扬起原本垂下的头,双目炯炯如炬:“您说错了,我不是该怪,而是该庆幸,庆幸我遇见的是我的养母,而不是您。”
文婧一愣,显然是没想到面前一向任人摆布的温凉,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另外,我希望您知道一点,被纠.缠着的人是我,而不是霍东铭,至于这张支票……古话说狗仗人势,还真是没有说错,如果没有亚太的分红,您拿的出这张支票吗?”
温凉说着,起身将支票撕碎丢进自己的咖啡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