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单手轻捏她肩,将她拉开,手背抚过唇角,一片红润的血迹,轻喘了一口气,眼中隐带着些狼狈。
在这个关键时刻推开她,他费的功夫不比她扑上来时少。
然而,在温凉看来,此刻的他板着脸,看似生气,实则没有任何表情浮动。
让她有些挫败感。
为什么每一次他都可以云淡风轻的结尾,她就会一个人苦苦站在原地疼很久?
“我很清楚,我在吻你!”她说着又凑上去。
吻他。
跟别人告白的她,主动来吻他,就因为他投资下去的钱?
什么时候,他的温凉变得如此模样?
早知会如此,当时她刚回国的时,他就该如当初一般,不参加任何同学聚会,不会像看到罂粟的吸毒者一样,无法控制的接近她!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的深入进口腔中,如她一般狠咬下去。
“唔……”她不禁发出难耐的单音。
该死。
她一开口微吟,他一向良好的自我控制能力,竟是全数崩塌!
男人瞳中光越来深,另一手滑向她的腰间,从下而上解开她衣服的纽扣。
“不,不要!”她回过神来,吓得直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