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听到了一句极其好笑的话一样。
他缓慢的侧身,单手撑在椅把上,清俊的眉间染上一层略薄的柔意,似乎是她这个想法,蠢到让他觉得有些可爱,启唇:“你最合适,不代表非你不可,想接下亚太这个项目的人很多,哪怕只是参与在其中最薄弱的一个环节。”
“是啊,任何人都想吃这块蛋糕的,比我更优秀的人也有,那为什么是我?”
温凉也侧身。
与他对视。
“我更信任你。”
有的时候,她真的非常佩服,他能够把一句话说的那么云淡风轻,没有任何一丝表情,让她想要推测他的想法,都没有办法。
这样的他很神秘,可又唾手可得,让她一度痴迷。
温凉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眼眶又一次泛酸,正巧风吹过,带气了一些沙子,她佯装那沙子吹进了眼里,低下头使劲的揉了揉。
可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相对来说很小的她的手。
她的眼泪一下无从遁藏。
正欲解释,他的额头却猛的贴近,温凉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连眨眼都忘记,就那么傻傻的看着突然逼近的他,紧接着从他薄唇中有一道温热的风,轻吹向她的眼瞳。
那本就不存在的沙子,顺着眼泪一起走了。
她怕他看出端倪,连忙低头,不敢再看他:“我,我已经不疼了。”
动作做到半截,却被他抬起了下巴:“今天你一直在躲我,低了多少次头?”
“我不应该躲你吗……”她声音很小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