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铭……你都不累吗?”她已经毫无力气了,趴在床上控诉身后的男人。
“我松开你之后,你是不是就要跑了?”
一句话,让她无言以对。
由他的人看着,她都能借唐墨的手逃走,虽然那件事是他太过分,可现在想来,给他留下的阴影怕也是不可磨灭的吧?
可以说是在他的地盘,有他熟悉的势力,而她却依旧逃离。
也不知过了多久。
霍东铭终于肯放过她不再折腾,枕在他的手臂上,温凉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轻搂着他的腰,半猫着身体,像是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
酒,有的时候是个好东西。
至少能够让他这样,肆无忌惮的拉近与她的距离。
折腾了近一天一.夜未眠,男人似是也倦了,抱着她入了眠。
第二天,清晨。
温凉从梦里醒来。
映入眼中的,是霍东铭清俊完美,宛若艺术品般雕刻过的睡颜。
内心挣扎了一番后。
温凉深吸一口气,正欲睁眼,却觉唇上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