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双目四顾,最后走到床头,将她的枕头拿走,果不其然,不少的草稿凌乱的堆积在下,以她的水准以及用笔方式,想要话这么多画,简直难如登天。
心尖有一丝沉重的痛感。
这对于他,是好久好久都不曾有过的,在洛水走失,美娜也被家人强迫带离国外后,他再也不曾痛过。
如今……
“谁同意你可以辞职了?”他紧握着那份辞职信,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从未想到,那小女人竟会在半夜时来找他,她胆子那么小,也不敢接近,怎么就刚好能把他的电话内容听了去?莫非,这就是造化弄人?
天要他唐墨一人置身与黑暗中,与墨一同共舞?
他漆黑如月夜黑幕的瞳中,有着一份,深沉又破碎的孤寥。
只是,这一声惊天.怒吼。
听在刚离去不久的管家耳中,有着另外一份深意,他叹了口气。
也不知大少爷,什么时候才能从过去的阴影之中离开。
……
医院中。
即便霍东铭用力已经很柔,可温凉还是有些支撑不住,在他放过之后,她累的倒在床上连眨眼睛都不想。
男人换好衣服,居高临上的看她,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就算了,整个人还特别神清气爽,面上看不出任何一丝情绪。
温凉甩手,也罢也罢,反正她什么都比不过他。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