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要啊!”男人痛苦的嚎叫,“凯哥,凯哥我知错了啊,凯哥!”
满地皆是血,一片片触目惊心,从他的裤裆处渗出,宛若猩红色的溪流。王凯没去管他,由着他四处打了会滚后,看了霍东铭一眼。
只见男人颔首,默许了。
“这次算你们不长眼,看到那的大佛没?这多少年都不让我们几个用暴力解决问题,你们这也是死的不亏!”王凯一脚揣在之前那人的小肚子上,又是一脚。
“啊!”
那声声惨叫凄凉至极。
霍东铭抬手捂住了温凉的耳朵,周围都是炼狱般的世界,唯有他与她站着的地方,安静的格格不入,没有血,甚至连灰尘都被人打扫了一下。
斑驳的石砖上,倒影着他与她的剪影,好一对璧人。
其他几人见王凯听霍东铭的,连忙想要移去恳求他放过自己,却被庄卓的人拦住。
“凯子说了,咋仨是兄弟,但是兄弟兄弟,总有一个兄才对吧?”他笑眯眯的望着面前的人,人畜无害的模样像极了小可爱。
“是,是!庄大哥你说的是。”
“我们这两个弟陪你们玩玩就够了,兄比较喜静,讨厌脏东西,你们……太脏了。”
庄卓话落变脸,抬腿狠狠踢在那人腹部,顿时,整个空间内的嚎叫声连绵不绝。
霍东铭始终没什么表情。
淡漠疏远,唯对怀中的女人上心,时不时会喂她一些水,让她倚着自己舒服的半躺。
她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一直斜靠着男人,耳边隐隐约约能听见,他时不时会唤自己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