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她给了慕瑾色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一溜烟的离开办公室。
说什么友谊的小船,都是骗人的,不该沉的时候瞬间就沉了!也不管床上的人死活,简直残忍无情冷酷!
慕瑾色弄不清席尧的想法,烦躁的皱眉抱着手臂,现在她的境地,简直就是骑虎难下。本是他不想留,而她非要留,现在她不留了吧,他又想留。
到底要怎样!
“昨天凌晨,董事会一致决定,将安琪开除,人事部部长脸上有疤痕,不太利于公司明面,当然,也给了她一笔不菲的抚恤金。”
门关上后,席尧不紧不慢的吐字,尽量柔声的与她解释。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她不屑努嘴。
“你费尽心思留在我身边,为了这么一个人就放弃,值得吗?”他说着坐回位置,“瑾色,我还需要你。”
她一愣。
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是刚才她耳朵出问题了?席尧居然说,他需要自己?他需要的……不一直都是温凉吗?慕瑾色定了定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现在席氏不方便再进人,你想想你处理的文件,除了温凉还有什么人能胜任?”
想来还真是。
最近国内经融圈乌烟瘴气,前有敌后有虎,这种情况下要是进新人,一个不留神,说不定就招了匹狼来。慕瑾色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但是,我跟你的关系,还是回到玫瑰花那时吧。”
“也好。”
听到这二字,慕瑾色虽然心里有些难过,但也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