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
“对,这次的冲击并没有伤及她的大脑,只是一个诱因,她以前大脑受过损失,并且不止一次,我猜测一次是因为生病,一次是外界因素干扰。”陆之遥抽出其中的一份报告,指尖轻点,“在这里。”
霍东铭望去,视线幽深。
他调查过她的背景,可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事发生,她的经历里干干净净,没有一条写过她曾受了伤。
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他疑惑,陆之遥轻叹了口气:“我听说,她曾经被……逼着跳过河。”
“跟那件事有关?”霍东铭抬头望向他。
“有关,按照受伤的程度,应该差不多是那段时间。”
也就是说。
是他害了她?
霍东铭沉下视线,呼吸声越来越轻,心口的沉重几乎叫他快窒息。
“介于这是第三次伤害,所以肯定要做大手术,而大手术就意味着,她很有可能,永远失明。”
叽喳——
窗外的鸟不停的叫着。
风轻轻吹过,树叶在阳光下显得尤为翠绿,他们摇曳着,散发着生机。
“手术成功的机率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