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中的鸡翅，拿纸擦了擦油乎乎的手，随他而去。

……

二楼。

唐墨打开抽屉，将一份文件交给乔沐沐。

她接过翻开几页后，发现上面写着很多人的联系方式以及名字，她眨了眨眼：“这是什么？”

“我帮霍东铭准备的东西。”

言外之意就是在告诉她，所谓的跟她结婚，不存在的。

乔沐沐手指僵了一下，原来是自己和温凉误会他了：“你别太往心里去啦，是小凉凉说要你先结婚她才更方便结婚什么的。”

“你呢？”

“啊？”

“我结婚，你呢？”他笑，就是这笑，有点冷。

乔沐沐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不知该仰起头去看他，还是再低下点头好让自己连他胸前的扣子都看不见，末了，她还是低下了头：“唐墨，我……”

“我多少次，想跟你说，你走吧。”唐墨叹了口气，“话到嘴边，又舍不得。”

她愣了愣，头垂的更低。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你跟温凉在一起，她说了一句我曾经跟她说过的话，我想，接近你，是个了解她的好办法。”他一字一句，说的很缓慢，“我带你到身边，我教你，你也学的很努力，画画，金融，无一例外，直到东窗事发，直到白耀华出现，直到你再回到我身边。”

“我……”

“不用再勉强自己，我唐墨……也不是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