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死网破。”
沈殊笑了。
比起和陆之遥那种善于迂回的人交谈,在面对直爽的人时,他总会感觉身心愉悦——也许是因为自己也是个爱迂回的人吧,心机与城府太深,想得太多,总让人不太舒服。
这时。
安保人员一再提醒登机。
沈殊整理好领子道:“霍东铭为什么不来?”
“他喝醉了。”陆之遥冷冷看着他。
“是吗?我想他会很后悔他喝醉这件事。”话落,他几乎是踩着点走进长廊内。
陆之遥抿着唇,瞥了身旁人一眼,有些疲惫的揉摁起眉心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温凉说走就走,唐墨说走就走,到底有几个人是真的会去考虑后果的?被感情烧昏头了?
没有感情是不能过了?
这三个疑问才刚刚闯入脑海,那年“安安”奋力一搏被人戳瞎眼掉入悬崖的画面在眼前浮现。
他任命似得叹了口气。
是。
为了感情没有人会去考虑后果,在绝对的感情面前没人能保留理智,没有那人不是不能过,只是过的如行尸走肉不再具有生命意义罢了。
……
庄卓想清楚陆之遥去机场的目的是在午后。
他一下从沙发上蹦达起,撑着下巴直嘟囔着“不对啊”、“不可能啊”之类的话,听的陆熙脑壳发疼。她极为无语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无不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