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沉了沉眸子。
“怎么突然问这个?”冷母的思维又转了回来,“诶,你可不要再欺负思思了,她小时候和你感情那么好,怎么大了反而生疏了?你也真是唉,妈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可思思是女孩子,你不要对她太严苛,多包容一下。”
母亲的话一直絮絮叨叨,直到冷墨将人亲自送上车,才回应了一句。
“她的事我会看着办,您不用操心。”
冷母心道我怎么放心得下呢?可想想儿子从来是个有主意的人,只好闭上了嘴。
目送长辈远去,冷墨拿出了手机,对助理和老陈分别吩咐了几句。
许相思一直忐忑不安的在病房里等待着冷墨回来,可迟迟不见人,忽然就明白过来,也许冷墨已经走了呢?他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回来守着她?
想着,她只好自力更生的起床,准备出去办理出院手续。
就在她拔下针头要脱病号服的时候,冷墨突然回来了。
“你干什么?”
冷不丁的一问,让许相思颤了颤身子,她不安的闪烁着目光,答非所问:“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她换衣服差点被看见了好吗!
冷墨眼尖的看见许相思拔下了针头,一瞬间皱紧了眉宇,将女孩拽回了床上,“病成这样还要胡闹?”
许相思抿了抿唇,捂紧了胸前的衣襟,“只是感冒而已,不去管也会自愈的,我要回文宣家里。”
女儿还在别人家,她终究不太放心。
冷墨直起身,按响了床头的电铃,“乖乖待在医院,我去接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