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接着打,打到他说为止。”

“明白!”

挂掉了电话,冷墨摘下了蓝牙耳机,嘴角泛起一抹冷酷的笑。

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栽赃陷害。这群混蛋,真以为那小东西家里没大人了吗?!

……

在看守所的第一夜,许相思这一觉睡的极为郁闷。

她向来有些认床,可在看守所里的床铺又冷又硬,硌得她彻夜难眠,几乎快要疯掉了。

第二天一早,好不容易凌晨才睡着的她又被一阵尖锐的哨声吵醒,到跑操的时间了。

她和这监狱里其他的犯人一同被赶到了操场上,转着圈跑了好几千米,直到跑完了,才被许可去吃饭。

望着眼前这惨淡的菜色,许相思终于理解什么叫“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的真髓。

可是没办法,难吃还得吃,境况已经够惨了,总不能还委屈了自己的肚子不是?

正在她强忍着咽下那些难吃的饭菜时,一位教官来到了身后站定,一脸的严肃。

“许相思,有人来探望你。”

又来?

许相思郁闷极了。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一定是冷墨又来了。恐怕,无非又是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说什么“你求我”之类的话!

“不见。”她当即一口回绝,想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