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思思!”

意识朦胧之际,许相思听到有人在大声喊她的名字,可她听不出那是谁的声音,是冷墨,还是季维扬?

……

许相思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当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还有白色的床……一切都是白色的,这里是医院。

试着动了一下,却感觉脖子有些僵硬,伸手摸了摸,却发现上面裹了一层纱布。

一旁,传来了轻微的翻动报纸的声音。

许相思缓缓向那声音的来处侧目。

只见在床边,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顺势翘了个二郎腿,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正看着报纸。

那展开的报纸遮住了那男人的上半身,看不清他的脸,但见到那黑色的西装裤和光滑油亮的皮鞋,她便知道这是冷墨。

“你醒了?”

报纸缓缓的降下了几分,冷墨那冷峻的脸庞也一寸寸显露在许相思的眼中,他正看着她,似笑非笑。

许相思收回了目光,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就像是一只老实的绵羊。

“是你把我送来的吗?”

“不是我,还能是谁?”

男人合起了报纸,随手放在了一旁,见到她那面色平淡的小脸,嗤笑了一声。

“怎么,你好像很失望,失望送你来的不是季维扬?”

“没有。”许相思平静的说,“说到底,我又被你救了,我应该谢谢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