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安然。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头上顶着宽边的编制帽,孩子抱在怀里,身后还跟着一个负责拎包和撑伞的佣人。

“安然,你怎么来了?”回过神,许相思招呼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想姐姐了,顺路过来串个门。姐姐不会不欢迎吧?”

这话实在是太假,假到许相思用膝盖想都不信。

这许安然性格怪癖,处处与她作对,平日里巴不得看她出糗,又怎么会好心的想起她?

不信归不信,毕竟抱着孩子远道而来,许相思自然没有把她拒之门外的道理,开门将她迎了进来。

“管家伯伯,麻烦给我妹妹泡一杯红茶。”

“好的,大小姐。”

许安然跟着进了屋,眯起眼睛打量着许相思,狐疑顿生。

真奇怪!她把消息发给冷墨,冷墨应该已经知道了才是。

许相思恬不知耻的和外面的男人鬼混,以冷墨的脾气,一定不会轻饶了她才对,可……

为什么她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不应该啊!

老管家呈上了红茶,许安然接过茶盏道了一声谢。

她终究是忍不住了,神秘兮兮的问,“姐姐,就你一个人吗?冷先生可在家?”

“他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