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场气爆案也已经被人遗忘,但那个自恋又臭屁,总喜欢叫她“小豆丁”的大男孩,许相思一直记得。
“许小姐,你没事吧?”面前,路过的护士问。
“没,没事。”
她摇摇头,站起身,推开了一旁的病房门,却吓了一跳。
冷母不好好待在床上,竟摸索着下了地,动作有些僵硬,颤颤巍巍的,似乎随时都会跌倒。
“伯母!”
许相思赶紧上去扶住,“伯母,你下地做什么呢?有需要的话,喊我就是了。”
冷母在床上坐下,慈祥的说,“我只是想下地走一走,躺的久了,腿脚都发硬了。”
“伯母想走,下午我陪您去楼下花园走走。”
“麻烦你了,丫头。”
许相思在床边坐了下来,拿起一个苹果,安静的削。
“对了,伯母,冷墨呢?”她问。
“墨儿去公司了,他忙,说一会儿再回来。”
沉吟片刻,冷母语气带上了几分神秘。
“丫头,你跟我说,你和墨儿……”
闻言,许相思有些慌,忙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