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冷家曾在城郊公墓里买下了几处墓地,向来冷家去世的长辈,都在那里长眠。

她猜,冷母会不会去了那儿,但又不确定,她只能试试。

当许相思赶到公墓时,借着清冷的月光,她见到了守在冷父墓前那一道绝望的身影。

“冷墨,我找到了。”

在电话告知了冷墨后,许相思默默走过去,望着那抱着墓碑失声痛哭的冷母,心绪沉重。

“立辉……我真的没想到,你怎么就走了,我还当你去旅行,还等着你回来。”

“立辉啊,早知这样,我宁可永不醒来……”

冷母绝望的哭声一直在持续,许相思不忍看下去,试着拉起她。

“伯母,起来吧,地上凉。”

冷母已经站都站不起来,她紧紧抓住许相思的手,流着泪问。

“思思,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我们怕您承受不了。”她低垂下头,心里却酸楚的厉害。

她八岁起就进了冷家,她知道这对老夫妻的感情是多么的要好,甚至,一辈子都没吵过架,退休后,最多的时间,就是在旅行的路上。

谁都不愿意见到,他们阴阳两隔。

“立辉啊……我真的好难过,我不知要怎么办才好,你告诉我啊。”

“伯母!”

许相思抱住她,忍住悲哀,用嘶哑的声音劝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