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心绪复杂间,又来了。

他还真是锲而不舍。

照这个势头下去,或许他会打上一夜,虽然可以关机,可这样第二天闹钟就派不上用场了。

烦躁的搔了搔头发,她极不情愿的摁下接听。

“冷墨,你还有完没完了?”

“哼,你倒是接了。”一声冷哼,透着一股男人特有的孤高和自负。

“有事说事,我要睡觉了!”

“托了你的福,我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抓紧警察局。”

“怪我喽?”她气哼哼的说。

“我们谈谈吧,许相思。”冷墨话锋一转。

“我觉得没有谈的必要。”

“你会同意的。”

“你哪儿来的自信?我现在就把电话挂了!”

说完,她作势就要挂电话,却在飘出来男人一句冷冰冰的威胁之后,僵住了动作。

“你可以不谈,也可以不回来,但从今以后,你休想再见到圆圆。”

这话,顿时把许相思气的小脸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