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思的身子在男人的怀里颤抖,梨花带雨的哭诉起来。

“我进了大厅,和钟夫人说了话,还和雅兰吵了两句嘴。后来,她故意把蛋糕沾在我身上,还假意帮我擦。没一会儿钟夫人就说她钻石不见了,她就让人抓住我,搜我的包……”

抽噎了几下,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接着说。

“我当时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可刚才我想通了,钻石是雅兰偷的,她一定是在给我擦衣服的时候放进我的包里,她故意栽赃我……”

冷墨脸色阴沉的可怕,只说了两个字。

“回家。”

冷墨发动起车子,许相思还在哭,而他的心里,也暗自有了打算。

明知道这小东西是他的女人,那钟夫人却还敢找人欺负她,那她就得付出代价!

三日后,钟家突然出现了重大的变故。

金福银行行长钟大奎消失跑路,而他的妻子钟夫人,疯了。

因为,她们家的金福银行破产了。

当许相思从报纸上看到这一则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

三日前钟家还好好的,钟夫人还在晚宴上炫耀她的银狐披肩和她的钻石,怎么突然就遭此变故?

在她失神间,门外廊间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

冷墨推门而入,他解开领带,褪下西装挂在衣架上,还换上了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