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这颤抖的语气,季维扬忍不住出言宽慰。

“思思,之前我也说过了,钟大奎有诉求,所以,在没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前,他应该不会贸然对孩子怎么样。”

“可是,如果他有诉求,之前就该提出来了,可他没提……”

“这……”季维扬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毕竟,这都是只他的猜测,他不是钟大奎,又哪里知道钟大奎在想什么呢?

绝望的阴云笼罩着她,击溃了她的精神。

好不容易缓和了些的情绪,再次崩溃,她放声大哭。

冷墨向老管家使了个眼色,后者缓步上前。

“夫人,我扶你上楼休息一下吧。”

“不。”许相思摇摇头,哭着说,“都不知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我不走。”

端坐在沙发之上的莫怀仁冷眼旁观,不由一声冷哼。

“哼,说到底,是因为你们冷家招惹了钟大奎,若不是你们把他逼疯,哪里会有如今这种事情!”

“莫先生。”冷墨冰冷的眸光望着他,“令郎的事,我冷家有责任,但,为孩子担心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莫怀仁气哼哼的收回目光,脸色阴沉下来。

大厅之中,气氛出奇的凝重,这时,电话突然响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那台座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