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思一听,当时就急了。

“你……你怎么什么事儿都跟老人家说啊?”

冷墨挑了挑眉头,“你以为能瞒得住?且不说你消失了几日,那一晚你闹的沸沸扬扬,佣人们私下的议论也早被她听了去。”

“……”许相思有些萎靡。

要说这偌大的冷家,她许相思怕什么,恐怕就唯独怕冷老太太了。

倒不是出于畏惧,实在是因为老太太对她太好了,她不忍让其劳心与担忧。

正想着怎么和老太太道歉,梅姨端着一碗汤走过来。

“梅姨,”她上前问,“给谁的?”

“是安神汤,我正要给老夫人送去呢。”

“正好,给我吧,我去送。”

她揽下了这个差事,端着安神汤上了楼,敲开了冷母的房门。

“进来。”冷母慈祥的声音传来。她深呼吸,轻轻推开了门。

沙发上,冷母披着一条灰色的披肩,端庄地坐着,即使到了这种年纪,高贵和优雅的气质依旧不减当年。

圆圆那丫头也在,正在一旁玩卡牌,冷母笑着看。

“妈。”她轻唤了一声,沙发上的祖孙二人蓦地向她侧目过来。

冷母摘下了那副圆边眼镜,慈祥一笑,“思思,你可回来了。”

“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