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被说的哑口无言。
不就是一顿宵夜吗,居然都能和“堕落”扯上关系,真是有够让人郁闷的。
他怕不是对“堕落”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在男人那双“火眼金睛”的全程监控之下,许相思吃完了她这顿郁闷的宵夜。
好吃的都被责令扔了,她只吃了几个派和糖酱煎饼,没滋没味的,这些东西根本满足不了她的胃好吗?
又和冷墨聊了两句,一阵困倦感袭来,许相思打起了哈欠。
冷墨看了一眼时间,“你那边已经很晚了吧,早些休息。”
“噢……那我睡觉了,拜拜!”
结束了视频通讯,许相思困倦的身子躺到了床上,很快睡的香甜。
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地走着,时针指向晚间九点,而此刻的滨城市,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季家豪宅里,许安然联系不上季维扬,已经有些着急了。
季维扬明面上是市长,可私下里,却也是近来发展如同一匹强势黑马的泊源集团的幕后老板。
只是,因为市长的身份,身份不便透露。
一早,泊源台面上的老板就联系了她,说有一批国外来的货物卸在码头,因为此前是季维扬亲自和对方联系,以至于对方要求一定得季维扬亲自到场,或者用他的私人印章才能收货。
“真是的,印章,印章到底在哪儿呢?”
身后,一位保养得当的贵妇人缓步走下楼梯,见到许安然急的团团转,语气透着几分刻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