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没有任何征兆被挂断的电话,许安然敛起了脸上的委屈,冷笑一声。

整个滨城市,谁不知道他冷大少的性子,这下,看她许相思怎么死!

许相思回到了她的房间,一阵困倦感涌了上来。

她慵懒地倒在了床上,很快昏昏睡去,就连枕边手机的震动都感觉不到。

亮起的屏幕之上,显现出了来电人的名字。

冷墨。

此刻,大洋彼端,面无表情的男人将手机扔在了书桌上。

他心里莫名地一阵愠怒。

一旁,黑子见到老板接了个电话后脸色就不对劲了,赶紧关切地询问。

“老板,是不是融资方面出了什么问题?”

“融资问题根本算不得问题,这个问题才棘手。”

“什么?”黑子大惊。

居然还有比融资出现问题还棘手的问题……那这问题得多严重?

冷墨气势冷然地端坐在书桌前,微微眯起的眼眸透着几分狐疑的光,眉眼一片清冷。

虽然只是许安然的片面之词,值不值得采信且先另说,但……无风不起浪。

那个小东西生性贪玩又不知避嫌,即便和那姓季的小子没什么,走的太近,也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