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忽然说,“你这晕血的毛病,得治治。”

毕竟,若是某天晕倒在没人的地方,恐怕就危险了。

她无奈地耸耸肩,“说的轻巧,这玩意儿要是能治,我早治好了,没办法的。”

“谁说没办法?”

“什么办法?”她期待地问。

“医学上,有种方式称作行为疗法。”

“行为疗法……具体怎么做?”

“很简单,恐惧一样东西,就越要更多的看,看习惯了,自然就好了。改日梅姨杀鸡的时候,你可以旁观。”

“……我才不要!”她一脸嫌弃。

“不行,你要尝试着克服。”

“不要不要,说什么也不要!”她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抗拒极了。

那样的话,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呢!还“行为疗法”,亏他想得出来,简直是用心险恶嘛!

待那瓶葡萄糖挂完后,她便试着下床,冷墨扶住了她,“怎么样,能站起来么?”

“嗯,感觉好多了。”

她想去看看程飞怎么样了,来到走廊间,正好见到经过的陈警官。

“许小姐,你醒了吗?”陈警官问。

“是啊,程飞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