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看。”

冷墨瞥见躺在她掌心里的半片药物,很快又收回了目光,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心里莫名地涌上了几丝耻辱感。

这个小东西,当初才十八岁居然就敢对他做那种事,真不知道她小脑袋瓜子里究竟有多污。

“喏,收好了,你先把我送回家去吧。”

“不行,你得跟我一起。”

许相思茫然地眨眨眼,“为什么我也要去?”

男人专注地开着车,幽沉的眸光直视前方,单薄的唇吐出一句令她无地自容的话来。

“做这种没脸没皮的事,你比较有经验。”

“我……”她竟无言以对。

真是岂有此理,说的就像她天天干这种事似的。

没一会儿,车子开到了冷宅。

冷墨将车子熄火,下车前,询问许相思。

“这东西,一次用多少分量?”

“一半就好。同学说,要是多了,估计睡几天都醒不过来呢,你可得悠着点儿。”

“知道了。”

冷墨下了车,临走前又嘱咐一句,“在车里等我,不许走,我还需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