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了酒?”

男人红着脸,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我……我才没喝酒!”

黑子气的险些又要揍人,恶狠狠地骂,“这家伙居然酒驾!难怪刚在他不刹车,合着成了醉鬼了!”

“够了。”

冷墨转而问黑子,“救护车呢?”

黑子看了一眼时间,“我打过电话,应该快了。”

“把这人看好,别让他跑了。”

“明白!”

冷墨也不再多说,他看了一眼许相思,那小东西守在小夏的身边,眼圈红红的,看起来非常伤心。

他目光一沉,觉得这件事情或许不简单。

此刻,莫家。

在装饰豪华的房间里,悬挂着一副莫怀仁的巨幅油画,油画之下,摆着一张复古的老式留声机。

留声机上的黑色唱片在唱针下缓缓旋转,房间里响彻着命运交响曲的调子,窗前的男人阖眼静听。

正听到慷慨激昂处,房门被人一把推开,管家步履匆匆地走上来。

“先生!”

莫怀仁缓缓睁开了眼睛,渡步到留声机旁,将唱针拨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