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听到有人议论,说楼下站着一个人,这才见到是你,一问缘由,原来是秘书不让你进来,前几日,也是他把你拦下的。”

“骗人。”

“我说的真的。”

许相思压根就不信。如果他真的不知情,为什么连她的电话都不接?

“算了,我们不谈这个问题了,季维扬,冷墨是无辜的,你得放了他!”

季维扬指了指自己,“是不是无辜,我这双眼睛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冷墨真的是为了揭发那老狐狸的罪行才和他交易的,否则,否则我们又为什么要录像呢?”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冷墨那个男人的想法,向来都令人揣摩不透。”

望着男人清冷的脸,许相思只觉得陌生极了。

恍惚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懂了,维扬。”

“什么?”

许相思目光复杂地说,“你只是想要借机除掉冷墨罢了,是不是?”

“思思……”

“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

沉吟良久,季维扬微微颔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