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抹眼泪说,“我才不是傻瓜。”

“许相思,你觉得,我是连自由都需要用自己妻子作交换的无用之人?”他挑眉问。

“可你不能坐牢,这罪名太重了,一旦坐实,你可能永远都出不去了!”

“坐牢就坐牢,但,我不会让那姓季的小子称心如意。”

许相思怔住,半晌,声音发颤问,“什么意思?”

冷墨那棱角分明的脸庞之上,薄唇掀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

“那姓季的小子想整我,我就一定会让他后悔。”说完,他话锋一转,“你听好,这就去公司,在我的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找一个东西。”

“那东西长什么样?”

“一封档案袋,红色封皮,和钱放在一起。密码,是你的生日。”

许相思感动了一下,又问,“那里面是什么?”

“等你找到了,自然就会知道。记住,这东西很重要,务必亲自递交到滨城检察院。”

虽然不知道那档案袋里是什么,但听到冷墨凝重的语气,自然非同小可。

“好,我知道了。”她用力地点点,伤感地说,“我会再来看你的。”

“不行。”

“为什么?”她问。

冷墨瞥了一眼她上的警服,面色凝重说,“用这种办法进来太冒险了,不许再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