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吧?”
许弋南轻嗤一声。
见周昱川不说话,许弋南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江撷把自己出国留学的钱拿出来给我妈治病,这些天也经常来医院陪我姐一起照顾我妈,所以我姐答应毕业后和他试一试。”
轻飘飘的几句话,让周昱川心里最后一根弦也彻底断了。
当他伸手把自己手中的那张银行卡递给许弋南的时候,却被许弋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周昱川,迟来的深情比草轻贱,这句话听过没?”许弋南沉下脸,“我姐不会要你一分钱的,你快滚吧。”
过了好久,周昱川才沙哑着开口:“好,我走。”
许母最终还是没能撑过这个春天。
她临走之前,紧握着辛居上的手,那张不再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沧桑和无奈。
“好孩子,妈妈对不起你,让你这些年跟着我受了这么多苦。”
辛居上握着妈妈的手,哭得不能自已,这是她第一次面对着生离死别。
她知道妈妈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根本无法继续接受化疗的疼痛。
可能去了天堂之后,妈妈就不会那么疼了。
许母走的那天,窗外的山茶花开的正旺,她在花香缭绕中,慢慢地阖上了双眼。
自从许母走后,辛居上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许弋南也少了少年的稚气,多了些成熟和坚定,和辛居上一起扛起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许母这些年攒下的钱,刚好够辛居上和许弋南念完大学。
高考结束后,辛居上考取全市理科第二的成绩,而江撷则夺取了全市文科状元的桂冠。
辛居上和江撷一起回到珩木的机房填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