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昱川主动地拿起吹风机,另一只手顺着辛居上的头发。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很快,辛居上就明白他为什么这么主动地帮自己吹头发了。
五分钟后,周昱川收起吹风机,双手环胸,朝辛居上抬了抬下巴,“走吧,睡觉。”
辛居上一怔。
敢情刚刚亲自帮她吹头发,是为了尽快履行夫妻义务啊。
周昱川这招用得真是好。
从宜家买来的那盏落地灯,此时正洒着暖黄色的光。
辛居上身上的睡裙已经被推到了头顶,周昱川粗重的吻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深入。
呼吸交错,情迷意乱。
他摸索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袋新的,利落的撕开后,刚戴上没几秒,辛居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艰难地开口:“今晚恐怕不行。”
“怎么了?”
“这两天快来姨妈了,危险期。”辛居上耐着性子解释。
周昱川宛如被人从头顶泼了一大桶凉水。
但欲望并没有被浇灭,于是他拉着辛居上来到卫生间。
辛居上起初不愿意,嫌累。
但是耐不住周昱川的撒娇。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像狗勾一样蹭了蹭,轻声嘟囔着,“你就帮帮我嘛。”
辛居上轻叹一口气。
半小时后。
周昱川挤出一泵洗手液,低头认真地帮自家女朋友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