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尝尝。”

余朝攫住许佳夕的唇,把金嗓o喉宝渡过去。

清凉的润喉糖在嘴里放肆游走,燃起一股又辣又甜又苦的味道,他们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喉糖的味道,还是吻的味道。

他睁开眼睛,看看眼前的人。那是一张沉浸在汗水中越发帅气的脸,几乎无可挑剔可却陌生……

“怎么了,宝贝?”

突然被推开,余朝并没有停止动作。

开玩笑吗,箭已在弦上,怎可不发?

“宝贝别怕,我技术很好”

下一秒,他被踹下了床。

“”

两人一上一下,面面相觑。

“你”

“对不起。”

许佳夕套上衣服快速离开。

余朝坐在地上,落地玻璃窗上映出他红潮尚未褪去的脸。

他看看玻璃里的那个人,又看看这满地的狼藉,突然抓起地上的金嗓o喉宝纸盒狠狠扔向房门,骂了一声。

“shit!”

第二天,余朝感觉他的腰快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