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余朝将信将疑地从许佳夕背后露出半只眼睛。

那只七孔流血的人头上面有一根绳子,再往上看,天花板上真的挂着个吊钟,上面还有个门,张开着,里面吊下一根绳子。

这时,人头正在往上移,然后被拉进吊钟的门里,门关上了。又过了大概五秒钟,吊钟的门自动打开,里面又露出刚才的人头,往下掉,发出“噔”一声。

“这个钟正点报时,现在是七点,它会掉下来七次。”

余朝听完,松开紧紧抱住许佳夕的手,有点尴尬。

许佳夕看到他眼里有点湿湿的,不会是吓哭的吧?

难得地起了一点恻隐之心,放软了点语气问道:“你没事吧?这是我们办公室前两年团建搞活动的奖品,没有人想要,我就拿回来了。”

“”

余朝刚才真的是被吓到了,听到这里有点无语,“挂这么个东西在天花板,半夜你就不怕吗?半夜十二点它是不是要掉下来12次啊?”

“早八到晚八报,其余时候不报。”

“你呀你你的这个直男品味真是”余朝魂惊未定,不想说话。

“去洗手,准备吃饭。”

“卫生间在哪?”

许佳夕随手一指:“走廊尽头。”

没想到许佳夕家还挺大的,除开前面打通的大部分空间,走廊往里居然还有两间小房间和一间浴室,不过余朝这个时候无心再对许佳夕的直男品味多做评价,洗了手就出来了。

“我们在哪吃饭?”完全没有看到饭桌和椅子,难道要坐在榻榻米上吃?

“吧台上。”

“……”虽然很想吐槽,余朝还是帮忙把菜端到了吧台上。许佳夕做了蒸鱼,炒田螺,番茄炒牛肉和青菜,闻着很香很有食欲。

两人站在吧台边上,看着上面的菜,谁也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