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佳夕抬起头,一瞬不瞬看着唱歌的人。
“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在每一个梦醒时分,”余朝摸摸他的头发,安慰的话都在歌词里了,“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
许佳夕:……
万万没想到余朝堂堂一个有型有款的霸总,行走在潮流尖端的顶流,一开口居然唱这么……有年代感的歌……
许佳夕突然有点想笑。
“哎呀我是不是不帅了!牺牲太大了。”看许佳夕看着自己,余朝趁机捂住脸,做出哭唧唧的样子,“为了哄许导你,不惜暴露年龄,连上古年代的老歌都挖出来唱了,我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你怎么也得给个面子吧。”
许佳夕给整笑了。余朝对他是有什么误解。
“你终于笑了。”余朝如释重负。
“笑了就好。你呀,以后记得时刻提醒自己珍爱生命,远离爱情啊。”余朝老师最终还是忍不住说教几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棵草。以后你朝哥带你出去耍。花花世界,帅哥这么多,只要你肯踏出第一步,保管你马上能忘唔”
“闭嘴。”许佳夕堵住了余朝喋喋不休的嘴。
猝不及防被吻住,余朝始料未及。这是该回应呢还是该回应呢还是该回应呢
余朝反身压在榻榻米上,夺回主动权。
许佳夕在吻技上全凭一股勇猛,横冲直撞,并无半点长进,余朝勾过他的舌头,耐心教导
不知是谁解了谁的衣衫,谁又先自乱了阵脚
许佳夕放任自己沉沦,像一条鱼,时而向上,时而向下,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沉沉浮浮,藉由此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甩到脑后。